他感慨稍许,放下瓷瓶,拿出线板,尝试着使用之。
仍然无从下手。
他回想以前用出法门的方法,试图触类旁通,然后又碰上个难题。
动用法门的前提是领会真诀或者法门的真意,可法器却是完全没有真意的概念。
‘难道我要格物致知,去格出它的真意?’沈长轩摇了摇头,将线板扔到一旁,
‘算了,想不出来,回头找人问问。今天事情太多,累了,好好休息吧!嗯,这身衣裳沾满了血,得换换。’
他便忍着身体的疼痛,换了衣物,又招呼来店小二要了盆热水洗澡。
“真巴适啊!”泡在水中,他徐徐吐了口气,暗暗感慨。
……
换了身衣装打扮的颜浅出现在沈长轩面前,已经是五天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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