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之中死气越发凝重,泪水已经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是啊!因为我接了那个任务,礼拜二一起吃我做的饭的那些脑袋,都搬家了。”

        荷流斯恨啊!

        他忘不了那些兄弟的尸体一个个重重摔倒在地,他忘不了那些铁甲士兵冷漠的用刀斧切掉他们的脑袋随手绑在腰带上。

        他们杀过的人很多,也知道自己终将被其他人所杀,可是他无法释怀的是对方放过他时的态度!

        他不恨屠戮了他船上全员的那个贵族放过了他!

        他恨这件事本身。

        对方是丝毫没把他的态度考虑在内,为了计划也好,某种权谋也罢,放任他们两个苟活,是用来做替罪羔羊的。

        可他们却只能狼狈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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