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月挂在天上,一圈毛月亮的光圈将月色压得有些昏暗。

        在暗淡的月色中,公国纽北行省某处野外,两个满身伤痛的人,只能互相舔舐伤口。

        他们连火都不敢点,吃着身上的伤势相对轻一些的独眼大副从沙地中扣出来的沙鼠一家。

        生吃。

        “这味道说起来比生鱼片要腥一些。”

        独眼龙居然还有心和自己的船长开玩笑,这种力量感染了有些低沉的荷流斯,他也笑了起来。

        “土腥味太重了,等明天我们赶到最近的农庄,我让你看看我都手艺有没有退步,毕竟船上时每个礼拜二轮到我做饭,我看你们吃的都挺欢实的。”

        刚刚升起的那一点动力到这一句话就算终结。

        两个原本还焕发出动力又开怀大笑的汉子,突然间变得落寞,手上往嘴里递肉的动作减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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