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根本不在乎他有可能会去报仇,是无视。
这就是赤裸裸的无视和近似乎自负的自信。
荷流斯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年轻贵族说道放过他们时,那种毫不在意的态度和眼神之中,流露出的施舍感。
“别哭了!”
指甲狠狠掐进手掌,捏烂了手中的鼠肉,也不只是老鼠的血还是他的血肆意横流。
荷流斯如同野兽般低吼:“把这些老鼠吃下去,我们得恢复力气!他驱赶我们往那子爵的领土里跑,我们就不能按他说的办!”
“对,回去!干他!给兄弟们报仇!我们不做被他肆意驱赶的狗!”
两个互相舔舐伤口的野兽,只能蜷缩在这阴暗的角落里,生吃着老鼠,惨吗?
他们互相之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凄惨,因为在海上漂泊惯了的人都明白,能活着就已经是海神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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