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镜中的自己脸色红润,丝毫不似个伤患,她又拿过赵然的粉底液往脸上和唇瓣上涂抹一通。

        一圈下来,整张小脸白得随时会晕倒模样。

        做好一切工作,确定无破绽后,她按下马桶冲水键,沾了点水喷脸上,装模作样的扶着腰,粗喘气,拖拉着脚步来到门边,吃力的将门打开,做到一步三喘。

        恹恹垂着的眼皮随时会闭上模样,见到两人,略表惊讶的抬了一下眼皮,扶着门边,先发质人的出声。

        “你们也、太缺德了吧……”她喉咙里像卡了痰,像老太太喘息说话的语调。“我都伤得快翘辫子了,也不知道给我包扎一下……”

        讲完这句话,她似花光大半的力气,吐息又长又重,只差没往脑门写上‘我很虚弱’四个大字。

        “你……是怎么回事?”盯着楚茴发白满是汗水的小脸,陆浅湖的眉宇越皱越深。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快要死的人,第二天能爬起来上厕所,给自己上药包扎伤口,哪怕是七级治愈系巅峰值的明淮都做不到像她这般有能耐。

        楚茴扶门的手动了一下,拉耸着眼皮,有气无力道:“我问你话,你倒是反问、反问起我来了?有,有没有个先来后到的?你这是在欺负伤患是么?”

        陆浅湖摊手,表示冤枉。“我也是伤患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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