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寡言的林深池视线移至楚茴腹部上,困惑出声。
“你的肚子?”
他记得她腹部连同骨头都被捏成碎屑,有些地方更是被捏成肉泥,这种程度的伤,她就花一晚上,然后第二天用外伤药擦一下,用纱布简单包扎便可以站起来?
先别说外面一层表皮问题,关是碎裂的骨头以及被捏烂的内脏,都是一个不可愈合的问题,她一个初级治愈者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不苟言笑的上下打量她,那灼热目光恨不得将她身上的衣服及纱布剥下来。
楚茴被他们两看得心里发虚,像被踩到尾巴的耗子,想将门甩上隔离两人目光,但一想到这样更加坐实她的心虚,她顶着他们探究目光的压力,努力挤出两滴眼泪。
“我腹部好疼……你们能让一下吗?我快站不住了……”
身形摇摇欲坠,一个站不稳的往陆浅湖倒去,双手还故意用力压着他胸口,尤其是他伤口处。
陆浅湖有内伤,外加肋骨断了好几根,外面一层皮肤更是淤血破皮伤痕累累,被楚茴这么一靠在身上,自然是疼得上窜下跳的呼叫,偏偏又不能将她推开。
“你你你快把手移开,别压着我,我我我……”他抽气连连,满额头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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