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什么,一个明明应该死了的人,为什么第二天早上能自己爬起来上厕所?

        陆浅湖心中的疑惑,也是林深池的困惑。

        他抬手欲敲门,林深池无声的对他摇摇头。

        “别,给她点时间。”

        他举到一半的手这才放下,以着和平态度等待浴室里的人。

        能感觉到两人就在门外,楚茴起身,打开浴室柜,没意外见到两捆纱布和几瓶外伤药。

        将手中的搋子放下,拔光身上的衣裳,不顾飞扬的尘土和身上的污血,她拿着纱布由脚到脖颈的包裹起来,就连手指头都放过。

        边裹还边在心里腹诽,这些人冷血又缺德,也不知道给她包扎一下或者洗洗,是看她快要死了,所以能省就省是么?

        其实是楚茴冤枉了大家伙,本赵然想给她处理一下,但林深池见她一动便疼得痉挛,不想她临死还承受无尽痛苦,便让赵然帮她净了脸便可。

        楚茴迅速将全身裹上了纱布,又往各处倒了些外伤药水,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重度伤患,她拿过挂在一边的干净衣裳套上,将又脏又破的战斗服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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