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何要身着这么奇异?”

        “我倒是无所谓,可你的长相会被人一眼看出是大契的人,你是知道现在中原和大契水火不容。”

        那也是,虽说他们打扮有点奇怪,但这长安街今夜倒也不少他国人士,人们也见怪不怪了。

        “你和那掌柜说了什么?”长歌忍不住问。

        故里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让他把灯谜换简单点。”

        “快看,开始放河灯了。”故里指着河面,两岸都是熙熙攘攘的放灯女子,也有俊俏公子哥。

        四周灯火明亮,人声鼎沸,水中花灯盏盏,烟波不兴,有人蓝衣皎明,神采飞扬,眸中清亮。

        随后长歌举起花灯,一旁屋檐下悬着的冰凌被灯火映着,反射出瑰丽奇幻的光彩来,故里又自那光彩中看到长歌的脸,只觉恍惚。

        十里长街灯光辉煌,人声鼎沸。岁月静好,花灯不灭。花灯十里正迢迢,如许春光伴寂寥。

        或许高墙的另一边正有寒梅盛开,长歌一直都嗅到淡淡的清香。她望着河面上的美丽花灯看出了神,看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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