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长姑娘,那是我为你放的河灯。”故里指着那盏通红的荷花灯说。
“真好看……”不知故里替她许了什么愿。
天空爆开了今夜的第一朵烟花,长歌猛地回神,鼻端有暗香萦绕,眼前则是繁华盛景。
第二天一早,长歌收到来信,来不及告知故里,便独自回了大契。
长歌知道自己身边的确出现了一个细作,但绝对不是故里,故里是可疑,但她摔下悬崖绝对不是他搞得鬼,一定是有人将她的行踪泄露出去。
身为大将,她能容得下手有别的心思,但绝对不能有反意。她那时让故里会百鸟山,也存了警告细作的意思,识相点,就自个站出来,莫要连累了身后的妻儿。
但是她没想到查出的细作竟是青游的兄长。
故里前去百鸟山时,长歌问他,何为良善?
面前的书生如此回答:“大户人家的妻妾互相勾陷,可是良善?毒害他人腹中胎儿,可是良善?须知良善,不过是在不得不为之时,做不得不为之事。”
长歌听后不由得心惊,她还记得起初时故里的酸儒模样,她当他是脑子里只有圣贤书的呆子,可转眼,他依旧穿着干净青衫,却已洞察她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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