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的手下拱手问道:“将军,此人身份不明,就这样贸然带去大帐,恐怕实在是不妥吧。”
“无碍,小小字画郎,再怎么说也称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
等到故里再次见长歌的时候,正有军医替她治腿。回了大帐的长歌,即是公主也是将军,想见可不容易,故里在外面缩着脖子等了许久才见到长歌。
只是他掀帘进去,却怎么都觉得这场面有些尴尬。
长歌断了腿的脚搁在锦凳上,旁边有位年轻的军医正用绷带严严实实地包扎着,故里打量那军医,觉得这个人俊得有点要命。
长歌喝了一口奶茶,问故里:“你找我有事?”
故里愣了一下,想起正事,“长姑娘,咱们说好的,要去看草原的。”
长歌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眼角若有若无地瞟了眼军医,还未回故里话,军医便开了口:“公主,你这腿伤得有点严重,一个月内不宜走动,更别说骑马了。”
故里正想着要不要知情趣地退下去,却见那军医突然站起来,向长歌行了个大礼:“公主,臣的母亲给臣在家乡说了一门亲事,臣想向公主讨个假回家成亲。”
长歌听了,垂下眼,把手里茶杯搁稳当,笑了笑,带着一点点凄凉,对那军医说道:“青游,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我何时拦过你?”
故里在一旁看着这个断了腿的少女,他以前觉得长歌眉眼间英气太过,算不上美人,但这一笑却有点倾国倾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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