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辰纳闷道:“怎么个够呛法?”
“世子不知道吗?”薛林愣了一下,恍然大悟,“是了,世子近日未进宫……不知世子有没有听说,太医院研制出来一种新药?”
“有所耳闻。”殷雪辰低下头,吹散了茶盏中浮着的茶沫,“那药,赫连辞也服用了吗?”
“服用了呀。”薛林知无不言,拼命地点头,“殿下不仅用了,还用了不少……唉,谁叫殿下受伤了呢?”
“……太医院研制新药也是好心,奈何这药有点副作用。”薛林红着脸对殷雪辰眨眼,“世子,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殷雪辰本不觉得难为情,望着薛林涨得通红的脸,不知怎么的,到嘴的调侃忽地说不出来了。
他移开视线,假装专注地品起茶:“嗯。”
薛林如释重负:“世子明白就好。”
“……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偏偏摄政王殿下动了怒,不仅不肯服药,还为了保持理智,将手都划伤了。”
“……对了,听服侍他的内侍监说,他还故意上错药,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你说,他多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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