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殷雪辰霍然抬眼。
“你也觉得不可理喻,对吧?”薛林咽下嘴里的甜糕,深感寻到了知己,叭叭叭地说个没完,“都说先帝是被摄政王殿下亲手斩杀的。我原本只当是流言蜚语,信不得。这几日算是看明白了……殿下对旁人狠心,对自己亦狠心,那流言必不是空穴来风。”
殷雪辰却听不进薛林的感慨了。
赫连辞一切不合理的举动,忽然都有了站得住脚的理由。
在他面前失态,是因为太医院的药。
故意上错伤药,是为了保持清醒。
殷雪辰受容貌所困,最痛恨男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自己,自然知道同样的情况发生在赫连辞身上,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会有多痛苦。
推己及人,他心里生出了淡淡的愧疚。
“不过摄政王殿下心狠,也并非全无好处。”薛林自顾自地说,“总好过先帝在时……咳咳,往事如烟,我不该提。”
“不过说起来,世子,又快到各国使者来我盛京城交岁贡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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