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医院有副作用的药只有一种,殷雪辰可以原谅赫连辞那日的狼狈表现,却想不明白,赫连辞为何要故意给他错误的药膏。

        殷雪辰郁闷地想了几日,头绪没想出来,薛林倒是先找上了门来。

        “世子。”薛林在他的卧房外蹦蹦跳跳,“我……我来看你了。”

        殷雪辰打开门,将薛林请进屋,又吩咐下人准备茶果和糕点。

        薛林揣着手,客客气气地落座,正经了没一会儿,就忍不住歪着身子凑到他耳畔,嘀嘀咕咕:“世子,你这几日怎么没入宫?”

        殷雪辰的目光闪了闪:“陛下未召我入宫。”

        “可是陛下天天提起你。”薛林不疑有他,捧着茶盏抿了一口,见四下无人,低声抱怨,“世子,我随父亲入宫,时常碰见摄政王殿下……殿下实在是可怕极了!”

        “赫连辞怎么了?”

        薛林早听他直呼过摄政王的名讳,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如今骤然听见赫连辞的名字,依旧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还往嘴里塞了甜糕压惊。

        “摄政王殿下将太医院折腾得够呛呢。”薛林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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