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惭愧,估计他也是为了躲避我铮铮的拳头,暗自多吃了不少饭。
以至于后来,‘邹忌修八尺有余’这句话放在他身上简直形容的一点也不过。
就因为这个,他还设了一计让我乖乖的认认真真的将那篇叽里咕噜的古文给背得滚瓜烂熟了,早知道就不该把这个秘密告诉他。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我第一次觉得何去来彻底变得不是我熟悉的‘何小三’,是在他提前我一年从那个美国人操办的教会学校毕业的那个夏天。
那时教会外的那两排他刚转来学校时种下的法国梧桐已经是碗粗了。
那时他以全部功课均是A+的成绩提前毕业。
那时连父亲都一直敲打我让我以后性子‘温吞’些,说是不多时何家小三都要坐远洋客船去留学了,我应该交些新朋友。
听到‘温吞’这个词时,我是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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