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得起你老师每天起早贪黑给你讲知识吗?

        再说了,你还比我大三天呢你…

        在我据理力争之下,何去来的升堂鼓再一次还没有敲响,便又悔悟的连连发誓一定练,一定好好练。

        当然后来他也曾说过,那些一桩桩一件件不过是我记糊涂了。

        他明明是想试图从我的拳头下溜过去抱头鼠窜的,无奈小胳膊实在抵不过大腿,只好谄媚着点头答应,不然我可就不是对着他叉腰瞪眼那么简单了。

        他还曾说时常瞄一眼从我小拳头下钻过来的阳光,觉得一丝丝,一缕缕都比他英气勃勃了去了。

        他后来还曾说在他头顶上挥拳瞪眼的我,整日里甩着羊角辫,日日乐开了花,他被挥拳霍霍的日子可真真的不好过。

        我就想一个傻狍子头上晃荡着两只羊角辫是个怎样的虎里虎气,想罢就又免不了的一场人仰马翻。

        天生丽质的我即便不是闭月羞花的轻云艳艳,也该是沉鱼落雁的皓月初吐!

        不过那时候的我早就已经无法将拳头挥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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