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李丘德先生能想到的这种文绉绉的词确实不多,也就作罢了。
当然为了消化何去来将要千里留洋的消息,我也是辇转了好几个晚上。
但是终究还是被假期的各种欢乐冲淡了,该吃吃该玩玩,也时常会参加老师同学们组织的一些茶话会郊游会之类的,以达到交些新朋友的目的。
活动太过频繁,以至于一连有几日没有见着何去来居然都没有发觉,于是我也便得出了个结论,只要何去来不在我身边转悠,新朋友们也是很好结交的。
一日夜里,我因着与几个南京城里也算是颇有些名头的小姐公子们骑了一日的马,而且也是假期的最后一天,回到家里洗洗漱漱,囫囵吃了几口饭便睡下了。
恰巧那日还是个月衰星寥,人影不现的鬼日子。
何去来跛着一只脚,拖着一只手,短腿狗似的在我那闺房的床前折腾了半天才翻到窗子上,那么大动静我都没有发觉。
更令我吃惊的是,他后来跟我说那日夜里他不仅在爬窗子上折腾了半天,还曾一个不用力,咕噜噜滚落到了我的床边,滚到床楞子上撞得他生疼不说,还发出‘咣’的一声巨响。
即便是那样,我也就是在床上蠕动了两下便又鼾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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