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能在乎,太子又如何,孤只要你。”
“你是储君。不论是如今的东宫姬妾,还是未来的后宫,我都不可以去在乎。”云媞紧紧攥着袖口,力气大到手指都泛酸吃力。
郁辞深深看着她,冷笑道,“你哪里是不可以在乎,分明是不会去在乎。孤在你心里,也只不过是太子罢了。”
云媞垂眸看着一地的月色,眼前模糊一片。
“好,如你所愿。孤不会再去做什么遣散姬妾的蠢事,以后也不会。”
他说完便转身顾自离开,云媞余光里的暗纹衣角消失不见。一时间只剩下了晚风拂叶,和她一个人的影子。
云媞站在原地,眼里蓄了半天的泪静悄悄地滚落下来,断线如弦。
她知道自己又不知好歹地伤害到他,可是她不敢沉溺在他这样的温柔里。他今天遣散姬妾可以不费力气,可以后他要面对的是百官朝臣,万民黎庶。
那时候他这份情义要承担的东西就太多了,在困缚里撕出口子,不是那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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