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媞,在你心里,我到底有几分重要,还是说你根本丝毫都不在意。”

        他嗓音低沉隐忍,如卒寒冰,胸口起伏不定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有几分重要,何止是几分。

        她怎么会不在意,可是她不可以在意。

        云媞鼻子泛酸,她挣扎着推开他,不甘示弱,“本宫若连最基本的宽厚也做不到,如何当你的太子妃。”

        “孤说过,孤会遣散东宫姬妾。也告诉过你不曾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你为什么要学着宽厚。”

        郁辞冷目望着她,“你根本一点都不在乎这些。”

        “我如何能在乎。”云媞看着他的眼睛,努力稳住自己的嗓音,“即便今夜我反对,又能如何。”

        她倘若在独自占有他的这个漩涡里出不来,只能将自己推入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