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媞胡乱抹掉眼泪,一边吸着鼻子摸着月色回东宫。

        到了颦泠轩,听零壹说殿下去春及轩了。

        江承微的住处。

        云媞回到卧房,把自己蒙在杯子里,没出息的一直掉眼泪。她一直骂自作自受,没什么可委屈,可是就是忍不住。

        耳边一直绕着郁辞的话,冷冰冰的,没有温度。云媞只觉得一边哭,心口一边似被狠狠绞着似的,疼的喘不过气。

        脸颊边的枕头湿润一片,云媞抱着被子,眼睛里的热泪就像泉眼的泉水一样,一直不竭地往外流。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累的没有力气,眼睛酸疼,才闭着眼睛慢慢睡着了。

        接下来之后的好几天,云媞也没有见到过郁辞。

        她也不出去,就自己待在颦泠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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