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时样锦睁眼,看到叶谨言出神,她开口,“想什么呢?”
叶谨言看着她,“小陆儿好点没?”
时样锦拿下白布,只觉那布很凉,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烧已经退了。
“嗯,好多了。你还没告诉我想什么呢?”
“我在想,要赶紧治好你的病,这样才能快点回去。请来的医师说你压力太大,所以才病了。可是怪病不是已经控制住了吗?”
时样锦笑了,“我想可能是之前压力大,脑子里的弦就一直绷着。现在解决了,它就断了。整个人就放松了,身体的疲惫就全部表现出来了。”
“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后天我们再走,这两天你好生歇歇。不能累坏了,身体好了,才容易怀孕。”
时样锦愣了愣,笑,“好!”
次日傍晚,北陵皇帝特意准备了晚宴,一曰答谢,二曰送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