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叶谨言那叫一个霸道,这个不让吃,那个不让吃。时样锦扁嘴,小声嘀咕,“我已经好了,干嘛还不让我吃嘛!”

        北陵皇帝看着这两人低声在说什么,撇了撇嘴,“东翎摄政王,王妃,来,我们喝一杯,就当作践行,明早朕怕是没机会送你们离开,今晚就先赔罪了。朕已经安排了宰相送你们,还有亲王,一起端酒吧!”

        凌宇端起酒杯,瞥了一眼杯中酒,又瞥了一眼皇帝,低眸,什么都没说。转而他的目光瞥向了时样锦。

        时样锦乐呵呵的端起酒杯,准备跟大家碰杯,却被叶谨言拦着,夺下酒杯,换了一杯热饮,“小陆儿身体不适,不宜喝酒,这酒我代她喝。就让她以热饮代替吧!”

        北陵皇帝哈哈一笑,没有说什么。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拼酒。

        凌宇晚上也是不同以往,总是时不时含情脉脉地看着时样锦,每次看到叶谨言温柔地为她夹菜,他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难受。每次这时,他抿上一口酒,那郁结的心情似乎就能好一些。因此,他晚上喝了不少。

        叶谨言也是不退让,他不仅要喝自己的那一份,还要代媳妇儿的那一份,尤其是看到亲王凌宇总是看着自己媳妇儿,他很不爽,就一个劲儿地跟他拼酒。

        后来凌宇直接趴桌子上晕了,被他的属下推了回去。叶谨言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心口憋着的那口气算是出了,整个人也放松下来,就觉得自己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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