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样锦笑了笑,“我自己不就是医师么?”
她拿出银针,想要刺破手指,却怎么都下不去手,“叶谨言,你帮我扎个手指,放点血。”
“为何?”
“指尖放血可以让我不这么难受。”
叶谨言拿过银针,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那我扎了哦!”
他磨蹭了好久,都没有下去手。
还是时样锦突然出声,吓了他一跳,才扎破了手指。
后来,时样锦便不再收拾东西,躺下休息了。休息时,她弄一块用凉水浸过的布放在额头上,物理降温。
叶谨言看着她睡着的样子,手扶上她的额头,一团淡白色的寒气轻轻附在白布上。不肖片刻,时样锦那皱着的眉头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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