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九点半照例是曾帆院长的民法总论,裴焰很早就来了。他不知道今天容辛会不会来上课,早上他给容辛发微信,容辛没回。
容辛昨天晚上胃那么难受,今天多半是要在家休息的。
教室外人潮涌动,众多脸孔中却始终没有那个熟悉的人。上课铃响了,裴焰失望的叹了口气,目光从教室门口收了回来,从书包里拿出书来。
自从昨晚分析出了真相,他就恨不得立刻见到容辛,可是越期盼,那朝思暮想的人却越不出现。
下了课我就去他家,裴焰心想,却几乎一刻都等不了,恨不得现在就飞出去。
这时,教室的后门忽的打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在老曾回头写板书的间隙淡定的走了进来,穿过教室的后排,坐在了裴焰的左边。
裴焰猛地睁大了眼睛,一整晚夜不能眠的期盼终于落到了实处,那个被他冤枉的、无辜的小冰山就静静地坐在他身边,一如往常般清冷俊美。
若不是昨晚查明了真相,裴焰不知道自己还要误会容辛多久,或许还要强迫人家向警察承认莫须有的罪名。
——我真是太混蛋了。
裴焰心中百感交集,恨不得立刻把容辛抱在怀里揉一揉,然而这种老流氓行径还是被他用理智硬生生压住了,克制地对容辛低声笑笑:“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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