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有小组课题分析吗。我不来,留你一人对着空气说话?”容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的脸上还带着隐约的虚弱病容,看上去依旧有些苍白,从桌子底下递给裴焰一个东西。
“你的围巾,昨天晚上落在我床上了。”
围巾上似乎沾染了容辛身上淡淡的清香,裴焰拿过来盖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只觉得灵魂都被洗涤了:“一股香喷喷的小辛辛味。”
容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下次再给我下安眠药我就把你头打爆。”
他优雅的拿出自己的书,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平和,和说“早上吃了什么”没什么两样,裴焰却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
“我不是怕你疼得厉害嘛,”裴焰小心翼翼的赔笑,没想到他这么记仇,厚着脸皮伸手往容辛的上腹摸,“害你迟到了是我的错。胃还难受不,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嘶!”
容辛闪电般的抓住裴焰的狗爪狠狠地一转,裴焰清晰地听到了自己手腕“嘎嘣”一声响。
“……!!”裴焰龇牙咧嘴无声的嚎叫,一张帅脸扭曲成了“呐喊”的名画,疼得直跺脚:“错了错了错了……容哥饶命!”
那声“容哥”叫的容辛非常受用,欣赏了几秒裴二哈求饶的表情,终于大发慈悲慢悠悠地松开了他。
裴焰哭丧着脸揉着自己金贵的狗爪,觉得容辛现在的状态哪哪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身手暴露之后在自己面前不忌讳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导致自己经常挨揍。之前在住院期间,自己就经常因为忍不住伸出咸猪手而被容辛揍得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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