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辛骨节分明的手指按着胃部,被生理泪水氤氲的墨色眼眸有种淡然如水的平淡,眸子深处却深的透不出光来:“我身子这么弱,动不动就生病,总得被人照顾,应该挺烦人的吧。”

        方才二人之间的旖旎仿佛淡去了,容辛那认命似的眼神刺在裴焰的心口,扎得他生疼。裴焰不能理解他眼中的宝贝、千金不换的小冰山,为什么总是这么自怨自艾。

        不久前容辛刚刚问过类似的问题,“我这么不招人喜欢,你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可见这是他的心结。

        从心理学的角度,只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容辛似乎时刻准备着被抛弃,所以一直在给自己打预防针。容辛在用消极的暗示告诉他其实自己并没有那么好,这样做的话如果等到真的有一天被厌弃了,心里也不会那么难受。

        明明是在感情可以即将再进一步的阶段,容辛却因为缺乏安全感,而对这段感情产生了不可避免的怀疑,甚至直接想到了以后可能被裴焰抛弃的可能性。

        他的心理创伤真的比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你以前生病的时候,是谁照顾你的?”裴焰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苍白的脸,翻身去他床头找药。

        “最近这四年只有自己,以前有姐姐。”容辛疼得难受,难得没有回避话题,侧过头轻轻咬了一下牙,胃里又搅了一下,那种刀刺般的疼痛让他的脸色又苍白了些许。

        四年的时间,容辛不知道犯过多少次病,天知道他自己是怎么熬下来的。

        裴焰抬眼看过去,他现在已经培养出了从容辛皱眉的深度判断他有多疼的技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