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嘶啦”一声,是布料裂开的声音——
刚才那的一撞,让伤口鲜血肆溢。
即便要上药,也得先清理四周。
裴予取了干巾擦拭,他下手不重,且昨日上的止疼药还未过药效,理当不疼。
可当事人还是双手紧握着床沿,在轻轻打着颤。
裴予不由恼火,“怕什么?”
事到如今,他还能弄死她不成?
谢襄宁觉得自己太过受气,一时又想这人脾气可真坏。好在她此刻闭着眼,不必瞧他脸色,便回了一嘴,“怕大人生气。”
裴予停下手中动作,将视线停留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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