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长裤脱下来。”
“......?!”谢襄宁猛的抬起头,见裴予毫无玩笑的模样。
伤在大腿,要处理伤口就必须褪下长裤。
可谢襄宁从没干过这事,窘迫的捏着裤腰,更是有些匪夷所思——他、他怎么能叫自己做这样的事?
实则,身体是裴予的,算起来这会也只算是他给自己上药。
所以,谢襄宁的这般矜守让裴予皱了下眉头。
而他向来不用侍女贴身伺候,此时又正是多事之秋,所受这刀伤也不宜传扬出去。
最终,裴予也只好道:“你闭上眼。”
谢襄宁内心挣扎片刻,吸了口气紧闭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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