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清有些心软了,抬头看到王兄,说:“王兄怎么知道他就是陈斛?”

        燕礽笑了笑说:“当初陈泰树将他的儿子画像交给了皇室以方便日后确认,我与父王都见过的,不会有错。”

        燕知清虽然不相信,但目前来说,燕礽说的有理有据,而且燕礽好歹也是当朝太子,又怎么会胡乱说话呢?虽然燕知清正在努力地找出这事情的破绽,但是依然点头说:

        “好的,妹妹知道了。”

        “答应王兄,以后不要为难他了好吗?”燕礽走过去温声细语,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

        “好,我是不会为难好人的。”

        听了这话,燕礽放心下来了,笑了笑,看着燕知清和关若卿说道:“既然是这样,就没事了,今日你们两个听见的再也不允许第三个人听见,明白了吗?这多少有损皇家体面。”

        关若卿微微欠身,点头说道:“是,臣遵旨。”

        目送燕礽离开过后,燕知清继续开始沉思,她端坐在凳子上,似乎并没有相通,也没有听进去劝告,关若卿有些笑了:“公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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