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礽正为自己妹子这般不听话而烦心,眼下还被妹子塞来这么一句话,差点被茶水给呛到,他眼神瞟了瞟四周,确保没什么外人后才说:“清儿,你以后不要去查了,被父王发现了可是会大怒的,这毕竟是一件很见不得光彩的事情。”

        燕知清颇有些疑惑,也探着头看着王兄,只见王兄放了茶杯,好像极其懊悔一样说道:“这件事情父王一直不准备对任何人提及,渐渐也成为了父王的一些禁忌,可是你竟然准备去杀陈斛,既然你我都是兄妹,我也不可能任由父王处置你,便告诉你吧。”

        “什么事情?搞得这样神秘?”燕知清更加疑惑,加上自己也从来没有听见过自己父王有什么禁忌,便更加好奇,也专心听起来。

        “十几年前,父王曾出兵攻打过异族,那个时候便是派去的陈大人,陈泰树前去收服,陈大人收服异族这个事情办得极其的好,但是却不能做到完全占领异族,原因是这边虽然地理很好,但是各方面地势我军都不算特别了解,所以很难出兵。梁军便撤了。”

        “父王有些不太愿意,此后也曾陆续派一些探子过去查探地势,但异族人防范得极其精密,派过去的探子全部都被杀掉,这件事情就只好搁浅下来,大约过了几年,估摸着异族的防范心小了,父王就想着安插一个卧底进去,混入异族当中帮助梁军查探地势,被选中的那个人便是陈泰树的儿子,陈斛。早听闻此子才华无双,聪明伶俐,父王对陈斛很满意,原以为陈泰树会不同意,可是陈泰树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陈泰树是一个忠良之人,他与陈斛都愿意为了开拓疆土做贡献,父王便承诺为他加官进爵,封土封王。”

        说到这儿。燕礽的表情有了一些苦涩,他说:“可惜,陈斛送出去没了多久,陈泰树一家便遭到了异族的报复,一家上下几百口人全部都惨死,连家中的一条狗都没有留下,若只是灭门倒也没必要捂得这样严实,但……陈家这几百口人都死得极其惨烈,剥皮抽骨,肠穿肚烂。”

        “陈斛一家如此惨烈,父王却不方便为他家鸣冤,毕竟你知道,为皇家尽忠却换来屠戮满门的后果,传出去并不体面,加上陈斛是卧底的事情也不方便传出去,父王以被山匪劫财草草了了这个案子。”

        听到这儿,燕知清的心里面有些沉重,这一家子死得真是冤屈,就连死后也没有办法得到伸张,就这么憋屈的平白无故就被暗杀了,燕知清看了眼燕礽,大抵是知道他接下来是要说什么,面上又有些不太高兴。

        “所以说,当时父王便说,如果陈斛真能平安活下来,为大梁尽忠,他必定为他封土封王。”

        燕礽语重心长地对着燕知清说:“清儿,你怀疑陈斛确实有理由,但是你听了今天哥哥告诉你的,你还怀疑他吗?陈家把自己全家都给了大梁,却没有换来一个好的结局,如今陈家唯一的子嗣却在你的手里面受这样的屈辱,你说父王怎么会不生气,就连王兄听了也于心不忍,清儿,不要闹了,陈斛是个好人,不要误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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