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的晦秘犹如沉入河底的墨翡,浮上水面的那一刻合该是震慑世人,而此刻它却似淡荷轻轻探出了头,并未引起任何风波。
沈知安极淡然地接受了这个讯息,道:“不在皇家也好。”
说罢,他忽然抬眸定定盯着岁岁,眸中的慈祥与和蔼叫岁岁一时无所适从。
但听得沈知安语重心长:“岁岁啊,但盼往后你能真心笑一回。”
岁岁愣了一愣,清眸微垂着,长睫下洒着浅长倒影,她苍白的唇轻轻抿了抿,到底是什么也没说。
却有束束烟火在江休言心头绽放,带起他神色里的几分欢喜,他问:“这么说,你不是公主?”
岁岁点点头:“嗯。”
他忽而笑得更甚了,道:“那便好。”
林中冷意更浓几分,半空中落下一瓣似白似透的沫子,在斜斜光影里映着清澄的微光,细细一看,才知是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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