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江休言。”
闻言,岁岁只是缓缓点了点头,眼波静得似夏夜的月光,观彻着万物,又对万物都不在意。
长久的一段静谧后,外头的雾色淡了许多,只是知道黑袍人守在林外,几人不敢贸然出林。
沈知安打破沉默道:“凤阳宫走水,连陛下都以为小殿下您……”
“夫子又何必再唤这声小殿下,我已不是元暮公主了。”岁岁冷清道。
沈知安哑然失笑,他望向岁岁双眸,依稀记得这双眸子从前净如白雪,如今仿佛揉进了团团散不开的愁云,而那道执着如炬的光芒,似乎也在一点一点暗下去。
沈知安又道:“老夫还记得那日在行宫,陛下对你说的那句‘跳出棋局’,本以为你的选择是安定,将军府确实也护得起这份安定,却未想到,你竟设了这场出局之弈。”
晏子疏苦笑道:“知安,你我数十年的交情,此事我同你说了也无妨,岁岁并非纯妃所出,而是我晏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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