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疑问,而是斩钉截铁的肯定句。

        窗外大风涌进来,倏然吹散满殿暖意。

        沈年:“陛下想多了。”

        平华帝:“朕兴许不甚了解你,但朕了解元暮。”

        他盯着沈年清冽眉眼,盯着他眸中喧嚣不止的野风,说:“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靖国建兴帝如今病倒,太子遭废,内乱不已,休言,朕奉劝你一句,这个关头,那些不该生的留恋,尽早斩干净得好。”

        杯盏里的酒液被风吹得溅出几滴,窗外雪花一瓣接一瓣落下。

        沈年眸光闪烁着,生平第一次,他似是感受到生如浮萍去向不能由己的那种不畅快。

        他举起跟前酒盏仰头饮尽,道:“我自己掂量得清楚。”

        言罢,转身走出了福宁殿,北风将白袍吹动得飒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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