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放下酒盏,道:“大鄢的人说话都爱拐弯抹角,我们靖国一向直来直往,陛下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你来大鄢为质已有许多年,朕今日方才想起,过不久便到你归国的日子了。”
“嗯。”沈年轻声道。
平华帝盯着窗外忽而落下的一瓣雪,说:“你在这里,可还有什么留恋的事物吗?”
沈年想了想,答:“夫子苦心待我,我自不会忘记夫子。”
平华帝轻轻一笑,又问:“还有呢?”
闻言,沈年微微蹙眉,确确有一缕梅香自胸膛穿过。
他犹豫片刻,却道:“应是没有了。”
平华帝眸光微凝,瞧出他神色中那份犹疑,少许,索性挑明了说:“你同元暮关系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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