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忘了起身,沉溺于她身间梅香。
淡而雅。
就像在青山书院里初晤时,沈年以为岁岁与多数人无异,都被尘世浸泡得平庸凡俗,事事循规蹈矩,淡如白水,了无生趣。
可是他又曾多次看见她眼底的铮铮执着,那样动人心魄,骨子里分明比酒还烈。
这世间数种酒,他皆饮过一点,却独尝不出眼前这味的浓淡。
打翻的梨花酿沾湿了衣角,凉意浸在肤骨间,一下子唤醒岁岁一贯谨守的克己。
她蓦地拉开距离,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唇齿是干涩的。
泠泠月色映在岁岁衣锦间,衣裳因方才的一阵动作被扯得有些许散乱,襟口微敞着,露出半截锁骨。
白净似雪,皎洁得像天边月。
沈年刻意别开脸去,却在水波倒影中又见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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