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小了一些,他抬步踏进细雨之中,雨点打湿他的衣襟,一双明眸在雨里熠熠发亮。

        岁岁关心道:“小心着凉。”

        沈年却道:“若连淡雨也要提防,那才叫无趣。”

        顿了顿,他想起先前在廷尉府外的桥下,自己分明是想问她可愿一齐迎雪,这话如今他问不出来,到嘴边化成一句不明所以的“既无法同行,能共赏一场雨也是好的。”

        岁岁却听懂了,掀开帘子朝雨里走,走出行宫,她看见数十步远有一长湖。

        水天一线,离群的孤雁从湖心上掠过,落日在湖面上投下鎏金般的光影。

        本是绝景,却因一点细雨而无人识赏。

        湖岸边停着一叶扁舟,沈年快步走去,向船夫租了船。

        那船夫接过碎银,抬眸看了眼岁岁与沈年,并非是打量的眼神,许是江南多雅士,什么怪诞之举也变得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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