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行到岁岁跟前时什么也没问,只是举盏问道:“喝一杯?”
岁岁道:“我不饮酒。”
沈年:“说了不算,试过才知。”
他看着岁岁接过酒盏,踌躇再三后饮了半杯下去。
瞬间岁岁皱起眉,抿着唇,喉咙里像是被烈火烫过,满嘴灼辣。
梨花酿本是淡酒,不知他在里头加了什么,竟这样烈。
沈年挑眉问道:“如何?”
岁岁把酒盏塞到他手中,摇了摇头:“太烈。”
沈年放下酒坛,转首望向帘外淡雨,说:“烈酒酿烈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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