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转晴是两天后的事,残阳洒落得细碎,积雪无声消融,融雪时最冷。
岁岁是在巷陌深处的草屋里寻到的那位妇人。
屋子用草枝和枯木搭成,于铺天盖地的冷意里摇摇欲坠。
妇人的孩子正安静熟睡于靠窗的床上,斜阳在婴儿长长的眼睫下洒下一道光影。
她从厨房里沏了杯茶出来,茶色混浊,妇人垂眉窘迫道:“寒舍简陋,茶也是粗茶,还望姑娘不要嫌弃。”
岁岁握着杯盏暖手,轻声道:“此次来叨扰你,其实是有一事相问。”
妇人端正坐于对面,拘谨着身子,诚恳道:“姑娘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岁岁:“你可是从扇佪坊里跑出来的?”
闻言,妇人霎时心尖一沉,脑袋嗡嗡作响起来。
狂风卷着草屋嘎吱作响,冷气从窗檐里偷溜进来,钻了满室寒意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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