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眉关却蹙得更深,心下百转千回,忽而抬首看向伴雪。

        伴雪被盯的发怵,却不敢问。

        茶茗里的浓烟散了,散如断线的思绪陡然变得明朗起来。

        岁岁道:“我恐是还得去廷尉府探一次监,只是不能再以公主的身份去。”

        稍顿片刻,岁岁起身,来到伴雪身旁。

        “伴雪,只怕要借你的衣裳一用。”

        如今她与赵无尘的婚事虽暂未落旨,却已是满朝皆知板上钉钉的事,倘她以公主身份去探沈年的监,于皇家、于将军府都有驳颜面。

        岁岁知贺濂江的死另有其因,沈年亦是被陷害的,方才又得知扇佪坊背后的人正是梁惊赋,她总有种直觉,贺濂江的死与梁惊赋脱不了干系,她须得将这些线索当面告于沈年。

        赵无尘木然回过身,到雅间外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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