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清澈眼眸里的情真意切,试图穿云拨雾而来,她却别开脸去,难得扮一次糊涂。

        一瞬混沌里,隔壁雅间传来嬉闹声。

        “你们可知扇佪坊近日又进了一批娼妓,真真是个顶个的艳丽。”

        “哼,我前年在扇佪坊做了一个女的,昨儿竟抱着孩子来跟我讨名分。”

        “诸位有所不知,扇佪坊的女子在沦为娼妓前可都是良家女子,多半是被强掳来的,你这一个不慎留下了种,人家自然会赖上你。”

        “强掳民女、逼良为娼可是触犯我朝律法的事,这扇佪坊……哎,等等,我记得扇佪坊前些时日被烧了呀。”

        “你们可知扇佪坊背后的主子是谁?当今六殿下,哪能容它一把火就烧干净,这别处的分坊可多了去了。”

        “嘘——,议不得,议不得。”

        雨点淅淅沥沥,隔壁雅间逐渐静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