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低眸一看,当真没注意到自己拿进来的是把剪子。
他随口编道:“裁衣。”
沈夫子在屋外面色一凝,眉目里有几许担忧,又叮嘱道:“可莫要做傻事啊。”
沈年应了声是,将剪子放在一旁。
屋里静了下来,起初浅淡的梅香竟变得浓郁起来。
岁岁问:“休言?”
沈年轻声解释:“是我的小字。”
岁岁垂眸,心底却默默念了一遍,也觉唇齿生香。
休言,休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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