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腾的雾气横亘在二人之间,他深眸中掀起的惊涛骇浪,所幸没叫岁岁瞧真切。
沈年陡然转过身,开门出去,雪沫子打在面颊上微微凉,却丝毫不足以缓解身骨里的烧灼。
一抬眸,竟见沈夫子还立在原地,言笑晏晏:“怎么出来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似乎有一鼎古钟在脑中敲了又敲。
沈年踌躇道:“有东西忘了拿。”
语毕,转身去隔壁厢房随意拿了样物什。
再进到湢室里,岁岁已穿好衣裳,屋里的雾气散去,她眸子却似蕴了水,转首望向沈年时,恍惚如溶溶月色洒向他。
岁岁擦发的动作一滞,刚想说些什么缓解这片刻的尴尬,外头传来沈夫子的声音。
“休言,你拿剪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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