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点头,道了几句闲话,见梁惊赋的身影消逝于夜色中后,才道:“他们想陷害你。”

        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沈年望了眼被烧成废墟的扇佪坊,他到底没能救成贺姝,负了贺濂江所托。

        身处漩涡之中,任凭人怎么划动,似乎也只是在原地打转。

        “我又欠了你一回。”沈年道。

        倘今夜岁岁不陷入此局,这纵火的罪名他便坐定了。

        细雪落在颊侧,有些微凉,也叫人清醒。

        岁岁:“我不想你和我之间算得这么清楚。”

        陷入这场局也是她自投罗网罢了,这一刻岁岁仿佛明白了平华帝的那句话,她道:“人皆曰予知,驱而纳诸罟擭陷阱之中,而莫之知辟也。”

        沈年看了她一眼,月色洒在她的眸子里,有一种清醒的惘然,这不冲突。

        沈年:“孔老的话?其实我更中意另一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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