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惊赋一笑:“她谋害本王诛九族都不为过,本王不过赐她一杯鸠酒,已经是莫大的仁慈。”

        火势从前院蔓延至此,黑烟缕缕,浓烟之下,窥不见远穹上那道明月。

        再不走已是来不及,岁岁攥着沈年跑出扇徊坊,梁惊赋的步子却是分外悠哉游哉。

        直到退到安全处,那扇徊坊被烧得只剩下一个空架子,阵阵黑烟熏着空中白雪,很多时候,白的太容易被熏成黑的。

        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宋岐苍,抬手指道:“好你个沈年,竟敢在采运日纵火烧楼!”

        岁岁眉微蹙了蹙,梁惊赋抬手一挥打在宋岐苍脑袋上,“宋左监,你就是这样办事的?当着本王与公主的面颠倒黑白,你这身官服还想不想要了!”

        宋岐苍捂着脑门,看了眼岁岁,心想元暮公主同六殿下不是一伙的么,便道:“不是六殿下您让我……”

        话还没说完,脑门子又被梁惊赋一抡,“还不赶紧下去把这纵火案查清楚了!”

        宋岐苍一愣,连忙点头哈腰称是,捂着作疼的脑袋赶去扇佪坊附近,装模作样办起案来。

        梁惊赋瞥了眼岁岁,隐有怒色,嘴上却笑着道:“六哥就不打扰妹妹采运了,只是天色已晚,妹妹还是早些回宫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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