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子斥责道:“沈年,不得无礼!”
沈年笑了笑,眼波里却是平淡的,仿佛只是扯了扯嘴角,并无具切的含意。
有雪花落在耳廓边,岁岁抚了抚湿凉的耳垂,与此同时,一句轻淡的“谢谢”传进耳里,像落雪消融,轻缓缓滴在心头。
岁岁愣了愣,抬首时只见沈年已扶着夫子往书院里走了。
回过身,伴雪道:“殿下,我们现在快些去见赵公子吧。”
岁岁犹疑片刻,目下只是拖延了廷尉府带走夫子的时间,倘今日不将此案弄明白,明日廷尉府依旧会来拿人。
积雪堆满长街,风从北边吹来,发间的步摇摇曳成影。
岁岁转身向北,这是去宫里的方向,而六皇子梁惊赋此刻正在宫中。
寒风迎面而来,额间有发丝被吹落,落在两侧,衬着那张清稚的面容,头顶有一束冬阳洒下来,映见其眼底坚决眸光。
找见梁惊赋时,已是午时,于贺濂江一案,梁惊赋不作隐瞒,原是前些时日他瞧上了贺濂江的妹妹贺姝,便把人要来做了侍妾,岂知贺姝不从,夜里拿刀意图刺杀梁惊赋,这才有了后面一系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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