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徒手捕风,一揽成空。

        欺春嘟着嘴,理解了半天,又想了半天,却道:“奴婢还是不明白,倘若奴婢有了思念的人,定会马不停蹄地去找他。”

        岁岁愣了愣,有一瞬间的惘然,她不语,锦盒的盖子被完全打开时,里头正静静躺着一方洁白的帕子。

        帕子上传来一阵梅香,岁岁想起这是那晚自己借给沈年用以包扎伤口的帕子。

        血迹已经被清洗干净了,上面隐约透着几点墨迹,岁岁将它摊开来,看见帕子的右上角被写了一行字。

        沈年的字并不好看,但他下笔极重,每一缕墨迹都直透布帛,倒也很符合他身骨里悍然不动的烈性。

        写的是李后主的一句词: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

        词下还有四个字:生辰快乐。

        岁岁轻轻喃过那句词,嘴角的笑意直达眼底,帕子被她紧紧攥在手心里,如视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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