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大,夜色暗,若不仔细瞧当真发现不了,岁岁快步走去,只见这地上摆着的是一个锦盒,孤零零地躺在雨里,颇显落寞。
伴雪拾起锦盒,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奴婢记得殿下赠沈夫子的浮光玉便是用这锦盒装的,怎的这盒子自己又回来了?”
岁岁一怔,接过锦盒便迅速往屋里走,又唤欺春寻来干净帕子,亲手把这锦盒上的泥渍擦拭得一干二净。
欺春不解:“殿下为何这般宝贝这盒子?是有什么玄妙之处吗?”
岁岁捏着帕子的指节一顿,眼底恍惚闪过种种回忆,她笑着说:“有些物,见到时像见到了故人。”
欺春挠着头:“故人?是殿下思念的人吗?如果是思念的人,为何不去见他呢?”
岁岁轻轻打开盒盖,她并不一瞬间完全打开,而是缓缓掀来,一点一点看着里头的东西呈现在眼前,像在刻意制造一种期待。
岁岁:“有些人,见到了反而徒生遗憾。”
那种一早就被判了死刑的关系,越多见一面,便越清醒而惘然地明白,这世间总是有太多求不得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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