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月廿五那晚,草民遭仇人追杀,受了伤,不敢回府恐有埋伏,因而在外过了一夜。”

        沈年一字一句向平华帝交代,字字铿锵,句句不假。

        平华帝轻飘飘瞟向沈年,微垂的眼角边耷拉着些许细纹,唯一双眸子精亮透彻,洞悉世事。

        平华帝漫不经心问了句:“你还有仇人?”

        沈年依旧坦然:“是,草民是个粗人,不敢断言处事桩桩周到,无意中结仇也在所难免。”

        平华帝目光一顿,这一回仔仔细细打量了沈年一遍,只是那双眼里暗含的情绪,始终不容揣测。

        黄昏了,远穹的霞光映进太和殿里,平华帝的半张脸晕在金影之下,愈发难以看清他的神色。

        大殿里静了许久,平华帝不发话,沈年便不动声色跪着,有霞色溶进他的眼里,仿佛火光燎原。

        半晌,平华帝道:“你方才说你不曾收到过宴帖又是怎么一回事?”

        沈年瞥了岁岁一眼,清稚的五官里隐有一丝难堪,他很少见到她这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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