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曹秀成跑过来,加入行伍。

        程阿麦揉揉眼睛,定睛一看,这不是秀儿又是谁。阿麦跑过去,不敢相信,颤巍巍道:“秀儿,你这是咋了?不是你父亲去入伍吗?你走了我可咋办?不管了,我现在就去找我爹爹,帮你交五斗米粟。”拉拉扯扯间,曹昂过来一把把程阿麦拎走,程阿麦只觉腰间一痛,想喊怎么也喊不出来,脚下仿佛灌了铅,提不起来,眼睁睁看着秀儿站在行伍中。

        乡亲们议论声更大了:

        “这不是秀儿吗?”

        “女子也可以参军吗?这可是杀头的罪呀!”

        “不会牵连到咱们吧。”

        “我看啊秀儿爹可没有这么大胆子,敢欺瞒朝廷。”

        “难道秀儿本来就是男子?长这么大,我可从未见过穿女装的秀儿。”

        “你这么一说倒是真的,秀儿爹不想让秀儿参军,故意和乡亲们说秀儿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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