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娘!我从小就不是会吃亏的人。打不过我就跑,论逃跑我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大不了装死我总会吧,您放心,战场上我有一百种方法不让我受伤。”
听见曹昂和秀儿的话,秀儿娘稍稍放心。秀儿爹本不善言辞,现在更是一句话也没有,干枯皴裂的手不停的擦着不争气的眼泪。
看见父母的样子,曹秀成也忍不住眼泪打转。
曹昂见状,把曹秀成拉到一旁,偷偷塞给她一块玉佩:“秀儿,你拿上这块玉佩,我也不知道把这玉佩给你是福是祸,但愿关键时刻它能救你一命,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拿出来。在军营也不要和人提起我,我们只当从来没有见过。”
曹秀成诧异:“大伯,难道您不认我了吗?我这还没走呢,您就不认我了。”
“秀儿。大伯是戴罪之身,万一朝廷追究,你会受到牵连。尤其在军营你只说不认识曹昂这个人。”曹昂严厉的说道,更是一种警告。
曹秀成点点头,看来去军营除了给二哥平反,又多了一项任务,还要给大伯昭雪。
“曹秀成。”县丞念道,没人应答,县丞又大声读道:“曹秀成”。
乡亲们面面相觑,村里有个叫曹秀成的人吗?里长也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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