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鹤脸色发白,强自撑着,微微抖动的双手出卖了他的内心。
置身事外的白鹿一声长叹,心中一片清明。
铃声摇曳,马车顺着陡峭的官道缓慢向前行驶。
“娘娘现在觉得现在身体怎么样?”马车车厢内,春愁笑意盈盈。
“我不是什么娘娘。”三娘低声嘟囔一句。
“娘娘不是娘娘,又是什么呢?”春愁不以为意,轻轻道:“娘娘以前也是这样的,出去就寻不到回来的路,把东西随便放到什么地方紧跟着就找不到了,时不时要问问我。”
“我以前也经常这样说吗?”
“那当然了,谁不知道娘娘是宫里面忘性最大的呀。”春愁徐徐用袖子遮住樱桃小口,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秀目。虽然竭力遮掩,仍能看出眼光里面不可抑止几乎都要喷涌而出的笑意。
三娘看着举止优雅的春愁,心里暗暗叹了一声,又道:“我现在在哪儿?”她用胳膊肘撑住身子,想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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